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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无翼色彩全集母系:彭永进:终身学习,永远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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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24 22:11 团委宣传部 阅读次数: 次


人物简介

彭永进,男,1938年生,湖南双峰人,中共党员,教授,博士生导师。1958年毕业于华中工学院(即现在的华中科技大学),在邪恶无翼色彩全集母系从事教学科研工作50年。是邪恶无翼色彩全集母系工业自动化博士点(即现控制理论与控制工程博士点)早期博导和主要学科带头人之一。

主讲线性系统、电力电子与电力传动等课程,主要从事控制理论、智能控制、智能检测与自动化装置等方面的研究,出版了《线性系统》、《离散事件动态系统》、《半导体变流技术》等著作教材。1986年主持国家“七五”攻关项目“准柔性制造系统”,成果成功应用于浦沅工程机械总厂,并获机电部“七五”科技攻关突出成果奖、国家“七五”科技攻关重大成果奖。研制了ABS传感器测试台、加速度传感器静态测试仪、ZDY-1型智能电压检测仪、微机控制晶闸管中频电源等设备装置。多次获得机械电子工业部和湖南省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和三等奖。在控制理论和电力电子学方面发表论文近100篇,其中核心期刊发表20余篇。培养博士、硕士数十名,且众多已成为学术造诣深、成就卓然的著名专家和学者。

1978年到1980年,赴意大利米兰工业大学进修自动控制理论;1994年赴美国田纳西大学进修半年,主攻电力电子学。

曾任邪恶无翼色彩全集母系学术委员会委员、湖南省自动化学会理事、中国电工技术学会计算机应用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计算机学会工业控制计算机专业委员会委员等。1990年被评为湖南省优秀专业技术工作者,1992年被评为机电部有突出贡献专家。1992年起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采访回忆,寄语学生

1958年我从华中工学院(即现在的华中科技大学)毕业被分配到湖南工学院工作,随即我被下放劳动,到湖南常德去进行输电线检修。三个月后,学校送我到哈尔滨去学计算机;1959年回:笪冶环峙涞轿尴叩缃萄惺遥1964年,湖大的无线电专业被取消,我就到了电器教研室。70年代初,整个电器教研室改为工业自动化教研室,我在这里一直工作到2008年退休。

1953年,全国进行院系调整,邪恶无翼色彩全集母系停办,1958年恢复邪恶无翼色彩全集母系,1959年湖南工学院并入到邪恶无翼色彩全集母系。我是邪恶无翼色彩全集母系恢复后第一批分到电机系的4个大学毕业生之一,亲眼见证了学院成长的全过程。

回顾这50年,我最大的体会就是要终身学习,永远奋进。其主要原因是科学技术在不断发展,而我从事的计算机电子类学科又是发展最快的学科,知识几乎两三年就更新一次。例如,我大学时只学了电子管电路,现在已被晶体管和集成电路代替,使我大学学的那些知识到后来完全用不着了,后来用到的知识全部是毕业后自学来的,终身学习和具有良好的自学习能力非常重要。我必须坚持终身学习的另一个原因是我在大学是按苏联那套教育方针进行培养的,大概相当于现在的职业技术学院的水平。我学的是电器制造,它的知识面比较窄,就相当于现在电气工程专业的一小部分,整个专业课就围绕着电磁铁、电器的操作机构、电弧和电动力4个部分进行,与后来的无线电、自动控制和电力电子学相差甚远。

受当时大跃进形势的支配,新恢复的邪恶无翼色彩全集母系电机系摊子铺得很大,设置了电机制造、电器制造、发电配电及联合输电系统和无线电4个专业,而总共只有11名教师。我第一次感到压力是1959年到无线电教研室工作的时候,1960年要开出5门专业基础课还没着落,我们教研室仅有的4个老师只好迎难而上,我分配了“整流与放大”和“脉冲技术”两门课程,我是从没上过讲台的助教,要主讲这两门新课程,困难可想而知,只得边学边教,最后总算完成了任务。

另一次印象较深的是硕士点和博士点的建设,别看我们“控制理论与控制工程”学科现在这么风光,当时也是从无到有一点一点干起来的。1978年,学校开始要招收研究生时,学校也破格批准了我担任硕士生导师(我当时还只是讲师),这样我招收了电机系恢复以来第一名硕士研究生。当时我们教研室的老师没有一个具有研究生学历,大家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边学边干,经过近10年的努力,建成了硕士点,各项指标在全系排名第一。在这其间,我曾担任了邪恶无翼色彩全集母系研究生科科长(当时没有研究生院,研究生科管理全校研究生的培养工作),有幸协助成文山校长建立了我校的研究生培养体系,从而我也熟悉了研究生培养的各个环节,为我们硕士点起了一点作用。除了自己的科研和培养研究生外,我还利用在意大利进修所学,承担了一门重要的硕士生课程“线性系统”,采用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原文教材,在当时也算是一次大胆的尝试,毕业后的学生反映这门课程对他们后来的科研和与国际接轨帮助很大。

申报博士点时我是教研室主任,当时教研室有好几位教授都想争取当第一位博士生导师,我组织大家讨论,根据实际情况,统一思想,决定先集中全教研室的力量,推出童调生教授申报博士生导师,并组织几位年轻教师协助他完成了申报工作。我的国家七五攻关重大成果奖也成为我们博士点获批的重要砝码之一。1992年,经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我也成为教研室第二位博士生导师。

我的第二点体会就是要注重理论联系实际。新恢复的电机系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建设实验室,我曾分别在无线电实验室和电器实验室总共担任过6年实验室主任,主持这两个实验室的建设,并参加了部分实验的准备工作。当时学校的经费还比较困难,强调自力更生,我就和实验员一起针对每个实验一个一个地制作实验设备、调试设备、编写实验指导书和协助任课教师指导实验。到1963年,第一批学生毕业,我们走完了一届学生教育的全过程,实验环节也没有拖后腿。

我特别享受在实验室用所学的理论解决实际问题的成就感。当时教师没有坐班制,每天可以在家里备课,但我仍和实验员一起天天到实验室上班,这几年的实验室工作经历让我获得了很强的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对我以后的科研工作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终身受益匪浅。

第一次解决的是电弧实验所出现的问题。用一台示波器观测电弧的伏安特性,实验前示波器工作正常,但起弧后就把示波器烧了,当时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拿到会上讨论,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原来是实验室三相电源中线接地装置没埋好,起弧后中点漂移,示波器那相电压达到300多伏特,后来改进实验室中点接地就好了。这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难题,但却使我这样一个刚走出校门的菜鸟第一次尝到了甜头。从此我就乐此不疲,加上实验室主任的头衔,在系里解决实际问题方面就慢慢地小有一点名气。

最后一点体会是,我觉得基础理论和积极的学习方法很重要。在大学期间我很看重数学和电工基础两门课程。有次寒假我没回家,利用假期专门复习数学,我就把学过的所有的公式都自己推了一次,推过一次知道了它怎么来,所以记得很清晰,这样就打下了好的数学基础。学习一门新课程,不是拿本书一章一章的看,而是先记住它的思维逻辑,然后关着书将公式从头推到尾,对于理论性较强的课程,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方法,后来我又将这个方法用到电工基础和理论力学课程的学习中,也取得很好的效果。这个方法的特点是动手、动笔和动脑子,而不是消极被动的看书。这种学习方法也可以用到备课方面,上课前一天晚上,将明天要讲的内容全部演算一遍,第二天上课甚至不用看讲稿就可以写满满黑板的公式,而且这种方式能引导同学们积极思考,因为我不是照抄讲稿而是和他们一起在推导公式。

扎实的数学和电工基础知识是我以后能跟上形势再不断学习新知识的关键因素,但是在物理学的光部分、原子能、热力学部分和化学方面我没有足够的重视,误以为这些知识在电气行业用不上,后来发现这个观点是错误的,很多科研要求的知识是比较全面的,越往上走、接近近代科学成果要求的知识越全面。这些欠缺,对后来的工作还是有些影响,这是一大教训。

谈到对自己的评价,我最感自豪的是亲自参与了湖大电机系的建设,从无到有的建立了一个在国内外颇有名气的电气系,并培养了一批优秀的学生。我对自己的评价是尚能够跟着时代走,在本学科发展的接力赛中,跑了那么一棒。但却没有任何原创性成果,与我小时候的志向相差甚远,只能深感遗憾。

谈到我对历届学生的评价,我最满意的是七十年代高考恢复后所招进来的那批学生,他们都特别努力,因为大家都刚刚经历过文化大革命,都深知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所以便加倍地努力。我对这些学生一直都有很深刻的印象,特别是他们的求知精神,认真的态度。其中我们专业的“十大硕士”尤为优秀,现在分布在全国和全世界各地,都是相当难得的人才。

谈到对学生的期望,对比我们经历的年代,现在的青年学生是幸福的,你们生活在太平盛世,能够集中精力学好本事。我衷心地希望现在的孩子们能够培养自己的吃苦精神,在大学期间能够重视学业,打好基。匆欢芄蝗〉酶蟮某删停

图 | 彭永进

文 | 彭永进 江亚群 梁铭等

编辑 | 刘铭涛

审核 | 孟志强 李勇  彭琪淋 高云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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